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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我的位置被撤掉了。”
“嗯?什么?”
“我是说,我在他QQ里原先的位置被撤掉了,我大概已经不在‘my lover’那一栏里了。”
“你看过?”
“不需要。只是觉得可能而已。”
“那我来告诉你。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
“我ex跟我来分手的时候才说第一句话,我就知道他是来分手的了。”
“他说了什么?”
“他叫了最初对我的称呼。称呼透露的信息太多了,心远了,称呼自然也就疏远了。你既然跟他到了这步田地,就算他依旧爱你,他也不会把你再放在‘my lover’一栏里了。这种感觉我不好说,但是你应该懂,想想你现在把他摆在哪一栏,你就清楚了。”
“如果我和他复合了呢?”
“那你也很难回到那个位置了,毕竟你们彼此都受过那么大的创伤,你们都害怕,一旦再失去彼此,那一栏的名称就是对你们最大的嘲讽。总之我觉得头衔害死人,要不古代的女人名分那么重要啊,现在也还很重要啦。”
“哎。”
人们通过失去联系在一起。我又何尝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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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85°C买海岩奶绿的时候,听到poker face才又想起来。
Johnny Weir很妖孽啊。只能用惊艳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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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玫瑰味的朗姆预调酒、Esse的薄荷烟、一大盒阿司匹林......
我站在桥边发呆。
诶,姑娘你少苦逼好吗,这样下去怎么是个尽头啊。
仍旧很累。
没什么多余的好说。我与夜色互相无言以对。
回来的时候。看到喂猫的老人孤独地坐在老地方。走远后,转过身,拿起磨砂酒瓶,敬你——喂猫的老人。
说来尽是与我无关的悲伤,但,还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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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了,晚上七点钟就去睡觉的弊端。
外面,雨下不停。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清寒破窗而入,整个人抖了一下。
昨夜的普洱茶依旧醇香,我伏在案上发呆。
《Quartango》循环往复。
累。不断做梦,不断醒来。瞳之住人般的难受,因为梦中有一个人永远驻留。
多么想让这样的思念停止一会儿,却无论如何没有出口。
回过神来时,只听见小提琴凄厉哀婉的乐声。
当痛苦成为缪斯,信念不死,艺术家永生。而我到底不是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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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边走边扭,太喜乐了。
F王子帅到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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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骇人的黑夜,表面布着黑羽毛的杏黄月,飞渡的暗粉色云层,不美型的吸血鬼,救赎一般的白日,以及你。
梦里的我很害怕。
但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便不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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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誰 - [For no one]
You call me the rose says the rose.
But if you knew my true name.
I would thin out the leaves of myself at once.
你稱呼我 玫瑰
說著玫瑰
但如果你知道我的真名
我就會稀疏我的枝葉 讓你能立刻
看見我
——《百扇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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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 - [For no one]
人类需要恋人,大概是因为实在很孤独。
于是,上帝用亚当的肋骨做出了与他相依的女人。
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后,越来越孤独的事情却也是有的吧。
因为以为好不容易有个命运共同体,总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所以就开始不顾一切地把自己的世界建立在对方的世界上,直到这份重量压塌了一切,两个人世界观的巨大落差必然带来痛苦,也必然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孤寂。
最后免不了以“就这样吧,我早已习惯和自己对话”来收场。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跟我们一样。
最开始的独一无二的祝福,不知为何变成了孤独的根源。
上帝的意思一定不是这样的,那么又是谁在从中作祟呢?
人们看不到。
未信者们总是经受着各种各样的试探和折磨,连如此美好的事物也无法好好享受了。
如此看来,我要有明晰的头脑,刺破这世间的王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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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真的来了。
从无比精神的太阳,以及时不时几乎可以酿成洪水的暴雨中可见一斑。
栀子花又死了。
在栀子花开放至死去的过程中,我每天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也依旧喜欢于早晨坐在昏暗处喝牛奶、吃面包,等阳光洒进厨房,一路延伸到我脚跟前,然后,待到我起身收拾面包屑时,它都还是触碰不到我。
有些事物,远远看着即可。
记到这里,我忍不住向客厅茶几上的花瓶望去,像凝视黑暗中格外醒目的栀子花一般凝望它——空荡荡的。
已经...空了啊。但是,这样的日子是不会变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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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
不要再过多地指责我什么了,我只有把你忘掉才可以继续下去。
我已经……太累了。
但是,这样的想念无论如何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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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un passo dal possibile还有一步走向可能
A un passo da te 还有一步走向你
Paura di decidere 害怕下决定
Paura di me 害怕我自己
Di tutto quello che non so 那些我不知道的一切
Di tutto quello che non ho 那些我未曾拥有的一切
Eppure sentire 然而 感觉一下
Nei fiori tra l'asfalto 在那些柏油路隙缝中的花朵
Nei cieli di cobalto - c'è 在那湛蓝的天空--有....
Eppure sentire 然而 感觉一下
Nei sogni in fondo a un pianto 在那隐藏在哭泣背后的梦幻
Nei giorni di silenzio - c'è 在那沉寂的日子--有...
un senso di te 你的味道
C'è un senso do te 有你的味道...双脚晃荡,寂静悬空,背骨疼痛。
但见沥青之花、晶莹的泪水、颠倒的天空、海藻般的长发、踮起脚尖的旋舞。
-
父亲在世时,每逢过年我就会得到一盏灯。那灯是不寻常的。
从门外的雪地上捡回一个罐头瓶,然后将一瓢滚热的开水倒进瓶里,“啪”的一声,瓶底均匀地落下来,灯罩便诞生了。赶紧用废棉花将灯罩擦得亮亮的,亮到能看清瓶中央飞旋的灰尘为止。灯的底座是圆形的,木制,有花纹,面积比灯罩要大上一圈,沿边缘对称地钻两个眼,将铁丝从一只眼穿过去,然后沿着底座的直径爬行,再扎入另一个眼中,铁丝在手的牵引下像眼镜蛇一样摇摆着身子朝上伸展,两个端头一旦汇合扭结在一起,灯座便大功告成了。那时候从底座中心再钉透一根钉子,把半截红烛固定在钉子上。待到夜幕降临时,轻轻捧起灯罩,“嚓”地点燃蜡烛,敛声屏气地落下灯罩,你提着这盏灯就觉得无限风光了。
父亲给我做这盏灯总要花上很多工夫。就说做灯罩,他总要捡回五六个瓶子才能做成一个。不是把瓶子全炸碎了,就是瓶子安然无恙地保持原状,再不就是炸成功了,一看却是一只猪肉罐头瓶子,怎么擦都浑浊,只好弃了。
尽管如此,除夕夜父亲总能让我提上一盏称心如意的灯。没有月亮的除夕里,这盏灯就是月亮了。我怀揣着一盒火柴提着灯走东家串西家,每到一家都将灯吹灭,听人家夸几句这灯看着有多好,然后再心满意足地擦根火柴点燃灯去另一家。每每转回到家里时,蜡烛烧得只剩下一汪油了。
那时父亲会笑吟吟地问:“把那些光全折腾没了吧?”
“全给丢在路上了。”我说,“剩下最亮的光赶紧提回家来了。”
“还真顾家啊。”父亲打趣着我去看那盏灯。那汪蜡烛油上斜着一束蓬勃芬芳的光,的确是亮丽之极。将死的光芒总是灿烂夺目的。
过年要让家里里外外都是光明。所以不仅我手中有灯,院子里也是有灯的。院子中的灯有高有低。高高在上的灯是红灯,它被挂在灯笼杆的顶端,灯笼穗长长的,风一吹,刷刷响。低处的灯是冰灯,冰灯放在窗台上,放在大门口的木墩上,冰灯能照亮它周围的一些景色,所以除夕夜藏猫猫要离冰灯远远的。无论是高出屋脊的红灯还是安闲地坐在低处的冰灯,都让人觉得温暖。但不管它们多么动人,也不如父亲送给我的灯美丽。
因为有了年,就觉得日子是有盼头的。而因为有了父亲,年也就显得有声有色;而如果又有了父亲送我的灯,年则妖娆迷人了。
年一过去后,新衣服就脱下来了,灯也收了,院子里黑漆漆的,那时候我就会望着窗外的雪花发怔,心想:原来一年之中只有几天好日子啊。人为了那几天充满光明的好日子,就要整整辛苦一年。唉。
我一年年地长大了,父亲不再送灯给我,我已经不是那个提着灯串来串去的小孩子了。我开始在灯下想心事。但每逢除夕,院子里照例要在高处挂起红灯,在低处摆上冰灯。
然而父亲没能走到老年就去世了。父亲去世的当年我们没有点灯。别人家的院子灯火辉煌,我们家却黑漆漆的。我坐在暗处想:点灯的时候父亲还不回来,看来他是迷了路了。我多想提着父亲送我的灯到路上接他回来啊。爸爸,回家的路这么难找啊?
从此之后虽然照例要过年,但是我再也没有接受灯的那和福气了。
一进腊月,家里就忙年了。姐姐会来信叙说年忙到什么地步了,比如说被子拆洗完了,年干粮也蒸完了,各种吃食采买得差不多了,然后催我早点回家过节。所以,不管我身在西安、北京还是哈尔滨,总是千里迢迢地冒着严寒朝家奔,当然今年也不例外。
腊月廿六我赶回家中,母亲知道这个日子我会回去的。因为腊月廿七我们姐弟要请父亲回家过年。
我们就去看父亲了。给他献过烟和酒,又烧(捎)了些钱,已经成家立业的弟弟就叩头对父亲说:
“爸爸我有自己的家了,今年过年去儿子家吧,我家住在——”
弟弟把他家的住址门牌号重复了几遍,怕他记不住。我又补充说:“离综合商场很近。”父亲生前喜欢到综合商场买皮蛋来下酒,那地方想必他是不会忘的。 父亲的房子上落着雪,周围都是雪,还有树,有时从树林深处传来鸟鸣。太阳极端明亮。
我们一边召唤着父亲回家过年一边离开墓地。因为母亲住在姐姐家,所以我们都到姐姐家来了。我们都喜欢姐姐家的孩子小虎,他刚过周岁,已经会走路了,非常漂亮。
一进门母亲就抱着小虎从里屋出来了。我点着小虎的脑门说:“把你姥爷领回来过年了。”
小虎乐了,他一乐大家也乐了。
当夜小虎哭个不休。该到睡觉的时辰了,他就是不睡。母亲关了灯,千般万般地哄,他却仍然嘹亮地哭着。直到天亮时,他才稍稍老实起来。
姐夫说:“可能咱爸跟到这儿来了,夜里稀罕小虎了。”
说得跟真事似的,我们都信了。
父亲没有看过他的外孙,而他生前又是极端喜欢孩子的。我们从墓地回来,纷纷到了姐姐家,他怎么会路过女儿的家门而不入呢?而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小虎,当然更舍不得离开了。
母亲决定把父亲送到弟弟家去。
早饭后,母亲穿戴好后推起自行车,对父亲说:“孩子也稀罕过了,跟我到儿子家去过年吧。”
母亲哄孩子一般地说:“慢慢跟着走,街上热闹,可别东看西看的,把你丢了,我可就不管了。”
我心想:这回母亲要把父亲丢了,一定是丢到街上的酒馆了。
母亲把父亲送走的当夜小虎果然睡了个安稳觉。第二天早晨起来他把屋子挨个走了一遍,咕噜着一双黑莹莹的眼睛东看西看的,仿佛在找什么,小虎是不是在想:姥爷到哪儿去了?
初三过后,父亲要被送回去了。我愿意请他回来,而永远不希望送他回去。天那么冷,他又有风湿病,一个人朝回走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正月十五到了。这天是我的生日。二十八年前,一个落雪的黄昏,我降临人世了。那时窗外还没有挂灯,天似亮非亮,似冥非冥,父亲便送我一乳名:迎灯。没想到我迎来了千盏万盏灯,却再也迎不来幼时父亲送给我的那盏灯了。
走在冷寂的大街上,忽然发现一个苍老的卖灯人。那灯是六角形的,用玻璃做成的,玻璃上还贴着“福”字。我立刻想到了父亲,正月十五这一天,父亲的院子该有一盏灯的。
我买下了一盏灯。天将黑时,将它送到了父亲的墓地。“嚓”地划根火柴,周围的夜色就颤动了一下,父亲的房子在夜色中显得华丽醒目,凄切动人。
这是我送给父亲的第一盏灯。
那灯守着他,虽灭犹燃。我甚至感觉不到语言的存在。它至始至终的内敛、平静,而其后的怀念却又分外汹涌。
-
我在想,我的记忆力到底退化到了何等地步。
为什么,在别人只要有一个举动伤害到我时就会忘记他全部的好。
有着这样的劣根性的我,不得不一次次告诫自己“你不可以的,不可以这样去忽视别人对你的任何一丝温柔。”不是“我”,而是“你”,用着对立面像那样说着。
我怎么可以这个样子?我怎么可以如此卑劣?
我不可以的。
你不可以的,不要把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记住是你错了。
对的,是我错了。
另一个自己一遍一遍告诉我。
我错了。
是我错了。
是我搞砸了这一切。
是我一遍一遍重蹈覆辙。
全部都是我。
抱歉。
这样卑劣的我近乎无可救药。
所以,我不祈求你的原谅。
但是,知道你看不见,我却还是想要说……我爱你,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你,我爱你到足够承受你来恨我。
可是……不要太久,因为我忍不住想念你。
-
其实我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至少,对你而言,没有那么重要。
你从来没有主动过。
即使这意味着会失去我。
-
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
Now in the morning I sweep alone
Sweep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
I used to roll the dice
Feel the fear in my enemy's eyes
Listen as the crowd would sing:
"Now the old king is dead! Long live the king!"
One minute I held the key
Next the walls were closed on me
And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Upon pillars of sand, pillars of sandI hear Jerusalem's bells' ringing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My 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For some reason I can not explain
Once you know there was never, never an honest word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Ohhh)It was the wicked and wild wind
Blew down the doors to let me in.
Shattered windows and the sound of drums
People could not believe what I'd become
Revolutionaries Wait
For my head on a silver plate
Just a puppet on a string lonely
Oh who would ever want to be king?I hear Jerusalem's bells' ringing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My m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For some reason I can not explain
I know Saint Peter will call my name
Never an honest word
And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Ohhhhh Ohhh Ohhh)I hear Jerusalem's bells' ringing
Roman Cavalry choirs are singing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
My missionaries in a foreign field
For some reason I can not explain
I know Saint Peter will call my name
Never an honest word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Oooooh Oooooh Oooo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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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事情上,我是后知后觉的。
比如,我最近才开始听Coldplay的Viva la vida。
09年2月9日第51届格莱美中,荣获最佳单曲。08年24周,Billboard排名第一。
它的成就不言而喻。
听完它后,我唏嘘不已。
明显写的是路易十六,从“革命人士等待着,等待着我的头颅摆上银盘,我不过是一个单线傀儡,噢,谁愿做王?”就可见一斑,对路易十六的同情也可见一斑。
路易十六是够倒霉的——居然有幸成为法国历史中唯一一个被送上断头台的国王。仅仅因为他对王后玛丽言听计从,整日生怕得罪贵族,对国事毫无兴趣,最后导致国库虚空、债台高筑。有人说他是懦弱、昏庸的王,没错,但跳脱出来公正地评价他而言,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只是他缺乏一个国王恰恰不可少的坚毅、刚强与野心勃勃。
如果他不是一个国王,而是一个锁匠,说不定会受到周围人的喜爱。
如果仔细去看法国历史,就会发现一些革命者也只是空有伪善的嘴脸。
真是讽刺又可怕。
很多时候,人类只是利用各种各样的借口把战争合理化,来满足自己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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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 - [A hymn to life]
我爸年轻的时候是真的帅。
他28岁时的照片完全堪称风华正茂,眼神深沉、忧郁,还带一点凛冽,眉毛宛若鹰翅,嘴唇削薄,再加上一头浓密整齐的黑发,真的是个大帅哥。
哎,接下来我要感叹的就是光阴蹉跎啊!(这个感叹号是多么扭曲狰狞呐……)
时光这玩意到底是如何把一个书生意气的帅哥变成一个资格老的要命,脸皮厚的要死的糟大叔的啊!?
……
这么说好像糟糕了点。
应该改口为:不管过了多少年,爸爸,你年轻时候的英姿也还是会铭刻于我的心中的。
……
这么说好像更糟糕了……
其实我在说冷笑话。
事实是,我明白得很,光阴是如何把他变成这样的。
很多家长,或许年轻时都美丽过、帅气过,但当他们背负起家庭的重担、社会的责任,成为一个敢于担当的人时,即便他们容颜不再,也才是真正美丽、帅气的人。
我希望的是有朝一日,我也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美丽又帅气的人,用我的肩膀去托起我孩子的梦想,让所有一切始于我的肩上。
并不在乎什么关于50、60、70、80、90传的满城风雨的评价。这种东西在我看来简直就是狗屁。这么说好像粗鲁又激进了点。但是关于那种看过就算的评价,并不明白那么多人抓着它不放的理由。因为不管是哪个年代的人,都会有成熟、温柔、待人真诚的优秀之人,与市侩、谄媚、脑子像被草X马踩过的人。
但,这也是可以一笑置之的。
重要的是,我明白我们该成长为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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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草稿罢了,永远不知道何时成形的东西,却成形过久的情感。
哼着《Crawled Out Of The Sea》打草稿的感觉真不错。
她从人们结束的地方重新开始。从新开始。
深沉的睡眠中,清醒起伏,所有Ed说过的令人在意的话向内旋进,画出一道道同心圆,成为回忆的盘式录音带。
随着他的声音鱼贯着离她而去,翡泽巽慢慢醒来,失神地看着Nyx微微颤动的金色睫毛。
“Nyx。我不明白,我甚至不了解Ed的任何事,而他却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梦呓般的轻语。
“他从来不提自己的任何往事……绝口不提。然后,在某一天……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房子给我,还有一大笔钱。但是……他走后,这座房子对我而言……就只是一座房子了。”
对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人知之甚少,成为了伤口上的又一抹盐,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疼痛。
“有时候我们以为自己抓住了什么,但是……松开手,空无一物。”翡泽巽把头侧着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避免自己哭出声。
“巽,这并不重要。”Nyx睁开眼,“重要的是你爱他。”
翡泽巽破涕为笑,“你是对的。”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去爱。
即使某一天,只剩一个,所爱的至亲之人睡过的空荡荡的枕头,而纹路依旧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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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on't wait for you , not anymore.
受够了等待时候,每一分钟看一次屏幕。
受够了等待时候,蹙紧眉头的焦虑不安。
对等待感到空前厌倦的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不会再做任何于我判定之下无意义的等待了,决不。
我不会再浪费自己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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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些问题上我就像个小鬼一样需要别人的开导和安慰,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厌恶。
我现在有一点难受。
但是,没有关系,我知道的,总会好的。
大部分时间别人的开导和安慰也没什么用,最后也总得进行一番自我开导、自我安慰,才会逐渐好起来。
但是……即便是……这样……也会想要他人的那么一小点的关注和安慰。
人是多么孤独的生物啊。
以至于被遗忘了就是真正死去了。
上帝啊,带走我的软弱吧,让我能够……再度刚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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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 [For no one]
每次听The one I love,都是从胃虚空地痛到心脏。
无缘由的。
像是两个人额头轻触的安慰。
像是带伤嘴角微微的抽搐。
它是我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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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像灌了铅一般,翡泽巽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勺碰上了结实的墙。
疲乏浮在空气中,将她紧密包裹。
放下一半的眼帘,翡泽巽以沉睡者的姿态向前望去,走廊的尽头是茫茫的黑暗,以及她鱼贯的回忆。另一端传来叩击瓷砖的脚步声,而她却连扭头的力气也无。
“巽。”Nyx坐到她身边。
“我觉得……他就在那里,Nyx。”翡泽巽将脸埋进手掌里。
Nyx一言不发,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鼻尖触碰她的发际,就这样抱着她。
“Nyx……我很害怕。”
“为什么?”
“以前害怕输给伤痛,现在害怕伤痛输给时间。”她蜷缩成一团,紧紧靠着Nyx的胸膛。
“没有关系的,巽,你并不是独自一人。”
“所以……才更害怕。这幅模样……真是丢脸……真的像受了重大创伤似的。对于表演的……那么出色的自己更感到厌恶了……”她抓住他的衣角哭了起来,“Nyx……求你了,你走吧……”泪水混进冬日的严寒里,干裂的寂静变得湿漉漉的,“快走吧……”翡泽巽的啜泣变为撕心裂肺的大哭。
如此的恳求怎么可能被成全。
Nyx没有放手,直到所有的黑暗消散光了也没有。
Nyx从未放手。
——————我是无耻的分割线————————
这是12月12日凌晨写在本子里的。
那晚我无论如何也睡不好。
听着too late在微弱的月光下写下了这个粗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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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啊。我们期望别人了解,虽然还在别人面前口口声声地说他不了解。但是,只要你不是他,你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了解还是不了解。所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或者知之甚少的情况下,就断言别人不了解,是很伤人的。
我就这样被伤害着。
再度想起以前某个人对我说的那一句“你懂什么?”——掷地有声。
是啊,我懂什么。
就算我真的懂什么,又能如何?
就算我真的什么也不懂,又能怎样?
殊途同归罢了。
被一折腾,再度回忆起那件事,快乐就像是小小的泡沫,被轻而易举地旋进忧郁之海里,破灭不见。
我干嘛要在意这种事情,真是的。我又忧郁了。(笑)
意念还真是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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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和钢炼绝对有奸情!绝对有!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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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福尔摩斯 - [For no one]
哎。裘德洛版的华生?这帅得也太过分了。
小罗伯特·唐尼版的福尔摩斯?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邋遢,那么猥琐,那么大叔的福尔摩斯,囧。
除了福尔摩斯和华生的暧昧纠结的情感呈现的到位过度之外,好像这不是福尔摩斯吧?我说这是007才对吧?这个打斗镜头也多过头了点。果然是商业时代了。这样就真的可以迎合现代人的口吻了?哦,对了,维多利亚时代伦敦的那铅灰色的天也呈现的格外到位才对。(这空气质量能活人么?嗯?)
还有就是……福尔摩斯一辈子基本上都没有对女人产生过爱慕之情好不。所以福尔摩斯和艾琳的那个激情戏到底算什么啊(虽然也没有XXOO)。
哎……出演福尔摩斯的人。已经没有可以超越杰里米.布雷特的了。
作为一个福尔摩斯迷,我顿感无奈。 -
哦也。
没有错过这个组合。
从全力少年到ゴールデンタイムラバ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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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关于Hachiko的故事看完了。
结果是……哭疼了下颚。
尽管那只是狗的反射神经问题罢了,但它在我们看来并不如此简单,这或许……正是人类情感美好的地方。
它给我们带来很多遐想,也尽管其中大部分都非常的悲伤。
就像,我只知道,等待一个人的一生将是非常漫长的一生。
因为,你可能只是他人生里的一页,翻过去就永不回首的一页。而他,却成了你人生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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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G,BUG,你BUG个P啊。
总而言之,大爷我现在真是非常的不爽。
对这个破网络不爽,对收到的坏了角的相册不爽,对一模一样的CD贴纸不爽。
我不爽得就像一个小鬼一样。
真想抄起一个杯子随手就向墙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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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太过郁闷的梦。
眼泪蜿蜒蜿蜒蜿蜒.....
我微长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有一起一伏的呼吸声。
最后却仿佛连氧气也被抽离了。
我不能...呼吸了。耳边充斥着哮鸣音。
不行。不把那句话说出来的话....不把它说出来的话...我...
没有任何气促,我安静地醒来了,思想着那到底是一句怎样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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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11 - [For no one]
一直觉得锁孔是终极BOSS的我们又被TC玩了。正确来说是被我们自己的观念玩了才对。
锁孔就那么轻易的挂了,而且最终连Ta到底是男是女还是没有搞清。
不过总有那么些问题会成为千古之谜。比如鲁拉里最后的结局,比如塔拉克和克里斯特的爱情到底如何了,再比如锁孔帽子下的脸到底长什么样……
所以TC你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出锁孔特辑?好歹让我们弄清Ta是男是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