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脑袋像灌了铅一般,翡泽巽向后仰去,直到后脑勺碰上了结实的墙。

    疲乏浮在空气中,将她紧密包裹。

    放下一半的眼帘,翡泽巽以沉睡者的姿态向前望去,走廊的尽头是茫茫的黑暗,以及她鱼贯的回忆。另一端传来叩击瓷砖的脚步声,而她却连扭头的力气也无。

    “巽。”Nyx坐到她身边。

    “我觉得……他就在那里,Nyx。”翡泽巽将脸埋进手掌里。

    Nyx一言不发,轻轻的将她揽入怀里,鼻尖触碰她的发际,就这样抱着她。

    “Nyx……我很害怕。”

    “为什么?”

    “以前害怕输给伤痛,现在害怕伤痛输给时间。”她蜷缩成一团,紧紧靠着Nyx的胸膛。

    “没有关系的,巽,你并不是独自一人。”

    “所以……才更害怕。这幅模样……真是丢脸……真的像受了重大创伤似的。对于表演的……那么出色的自己更感到厌恶了……”她抓住他的衣角哭了起来,“Nyx……求你了,你走吧……”泪水混进冬日的严寒里,干裂的寂静变得湿漉漉的,“快走吧……”翡泽巽的啜泣变为撕心裂肺的大哭。

    如此的恳求怎么可能被成全。

    Nyx没有放手,直到所有的黑暗消散光了也没有。

    Nyx从未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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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12月12日凌晨写在本子里的。

    那晚我无论如何也睡不好。

    听着too late在微弱的月光下写下了这个粗糙的故事。